江歇的话丝丝绕绕缠在温琅心上,四个字的告白让她如置梦中。

眼泪不觉从眼角滑落,温琅展开手臂环住江歇劲瘦的腰,贪婪地汲取他的气息。

这一刻,她心里的复杂很难用语言形容。

江歇的再度出现,让她的心情如同坐上了过山车,高低起伏,充满未知。

而失望和希望交错之下,让她差点丢掉本以为能坚守到生命终结的喜欢。

但在这一刻细想,求而不得这四个字,好像比及时止损还要残忍。

并不是每个人都能有暗恋成真的运气。

眼泪渗入病号服的纤维织造中,直到江歇感受到了星星点点的湿。

舍不得松开,江歇放在温琅腰上的手一使力,便把站在原地的她抱到腿旁。

温琅的腰靠在江歇身侧,两个人亲密无间,肌肤相接之处隔着衣料骤然升温。

江歇的下巴靠在温琅肩侧,伸手摸了摸她的脸,湿漉漉一片。

眼泪还在流,温琅安静地抿着唇。对于告白,她心里其实早就有了答案,却因为情绪的波动迟迟说不出话来。

江歇理解她,便把人往怀里揽了揽,轻拍她的背。

感受到温琅的情绪逐渐平静,江歇这才把人从背靠的姿势换成面对面。

长指抚过细腰,一路酥麻。

温琅注视着正微笑的江歇,泪意又要汹涌。

狂喜之余她陷入慌张,如果这是梦,她宁愿长梦不醒。

见她眼里带着几分委屈和不确信,江歇侧头逐渐靠近。

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越离越近,温琅微怔,虽然紧张到紧握着手,却没有躲开。

江歇捧着她的脸,亲吻了她的眼泪,目光扫过诱人红唇,却还是克制。

温琅感觉得到,江歇的唇很软,鼻息近距离扫过皮肤,热度失控。

眼前人,真是芳心纵火犯。

“现在准备好听第二句话了吗?”江歇唇边笑意明朗,温琅脸上的绯红来自于他,这暧昧的颜色,如同鼓励。

“好了。”温琅抽噎了两下,正色道。她坐直身子,连忙抹了抹眼泪。

她其实应该更cool,譬如趁机扑倒心头好而不是哭唧唧。真是失策,好想再来一次。

江歇见温琅的表情里瞬时多了几分懊恼,气鼓鼓地鼓着腮帮子,不由笑出声。

“愿意做我的女朋友吗?”江歇不给温琅逃避他眼神的机会,手指捏住了她的下巴。

听江歇这么问,温琅撇嘴:“亲都亲了,才问。”

可虽然嘴上这么说,却还是点了点头。

“要去洗漱一下吗?”江歇是满意的,他揉了揉温琅的刘海,手指名正言顺地拂过她的侧脸。

细腻的皮肤如同上好的锦缎,光滑细腻,令人爱不释手。

温琅想了想,鼻音厚重地问:“下次能不能让我稍微准备一下再告白……”

她说着,不由垂下目光。

生活不是偶像剧,她陪了一晚上难免状态不好,完全无法做到如同女主角那般随时醒来随时妆容精致而美丽。

江歇虽然不知道她在懊恼什么,却还是点了点头。他在惊喜之余做出的告白的确不具有任何形式感,下次,他会注意。

“早上好。”门外,护士敲门。

温琅连忙从病床上跳下,理了理头发,回头看了眼江歇,见他的病号服扣子开到第三颗,眉头微蹙。

“江歇同志,你是我的,美好的身体也只能让我欣赏。”温琅的语气里带着装腔作势的警告和娇嗔。

“所以,请注意着装,不能让别人看到,下不为例。”说着,温琅把扣子系到最上面一颗。

“遵命。”江歇见她醋意直白,捏了捏她的鼻尖。

趁护士进门给江歇做基础检查,温琅赶紧跑进浴室洗漱。她看着镜子里肤色晦暗的自己懊恼渐生。

昨天她来的匆忙,啥都没带。豪华病房里虽然有一次性洗漱用品,但明显不够。

想了想,温琅靠在洗漱台边给方栀言发短信。

“言言,需要你。”

方栀言正要出门,见到这条短信,秒回「?」

“我现在在维康,然后江歇就要起床了,我想让他看见我漂漂亮亮的样子。”

温琅陈述的事实有些乱,可还是传达出了好几个重要讯息。

她和江歇在一起,江歇正要起床,温琅昨晚没回家。

信息量瞬间有些大,方栀言没来得及看温琅紧接着发来的物品清单,尖叫着冲向肖娆的房间。

敲击三下,方栀言朝刚醒来的肖娆喊道:“温琅小朋友好像偷尝禁l果了!”

温琅正等着方栀言的回复,没有注意到江歇推开了半敞着的门。见她脸上表情丰富,江歇靠在门边,抱着手臂看着。

“隔离你觉得我用有遮瑕的那款,还是单纯提亮气色的那款。”温琅陷入了选择困难中,为了带什么化妆品过来而纠结。

其实她气色极佳,没了妆容的修饰更显童颜。但是女为悦己者容,刚刚陷入恋爱不到一小时的温琅小姐,有些苦恼。

江歇轻咳两声,打断了温琅的沉思。看她如同烫手山芋般把手机放在一旁,特别可爱。

“刷牙?”江歇抽出牙刷,挤好牙膏给温琅递了过去。

突然注重起妆容的温琅,低着头接过,顺手把耳后的头发散开遮住侧脸。

言言,你可得赶紧来。

等温琅刷完牙,江歇把自己的毛巾递了过去。温琅用清水随便抹了几把,接过擦了擦。

江歇见她洗漱完毕,便走近她。一步步把温琅逼到墙边。

“现在,可以吻你了。”说着,江歇不等温琅回应,便掠住了她的唇。唇瓣相接之时,温琅忘了呼吸。

江歇也没什么经验,但还带着柠檬清香的唇,让他很想一探究竟。

不再满足于简单的接触,江歇收紧了抱着温琅的手臂,一手扣在她颈后,加深了吻的力度。

温琅忘了闭眼睛,视线集中在他半閤住的眼、浓密的睫毛。

见温琅没有跟上吻的进度,江歇鬼使神差地轻咬了她的唇瓣。柔软的唇不由张开,给了江歇更进一步的机会。

他的唇齿间、口腔里充盈了清新的柠檬味。

而茫然到不知所措的温琅,索性闭上了眼。侧着头、跟着感觉做出回应。

她紧张的拽住了江歇的前襟,而江歇的手则固定在她腰间。

柳腰仿佛也被打上了记号,江歇心里升腾起想要更进一步的念头。

等温琅喘着粗气靠在江歇胸前,她窘迫到没力气抬头。

不得不说,接吻的感觉,不错。甚至,令人上|瘾。

她的唇正烧着,被咬的地方有一丝疼。伸手碰了碰,温琅打算下次咬回去,算做回应。

她的小动作都被江歇看在眼里,他不由感叹,原来恋爱是如此美好的事。

等江歇挂上吊瓶,温琅坐在床边捧着他的手。如羽毛般轻盈的碰触,逐渐加深了睡意。见江歇沉沉睡着,温琅去找主治医生。

“您好,关于江医生的失眠,除了药物治疗,还有那些途径能够改善呢?”

温琅昨天其实上网查了查,失眠还真不是一个容易解决的问题。

她尚不知江歇失眠的原因,更没有医生专业,所以特来请教。

主治医生自然认出这是江院长办公桌上相框里的那位,听她这么问使出十成十的配合。

“我这边帮您汇总一些可行方式,等看过后我们可以进一步讨论。”

从医生办公室走出,温琅回到病房。却没想到江歇竟然醒了,直直望着门的方向。

“哪里不舒服吗?”温琅问过护士,吊瓶里有助眠的药物,按理说,江歇不应该这会就醒来。

江歇没回答这个问题,下颌线的紧绷缓解了些,他问:“你去哪了?”

温琅从他眼里捕捉到些许依恋,猜测他的醒来和她不在有关。

坐回到凳子上,温琅轻声问:“是因为我不在你身边吗?”

虽然她没明说,但是江歇听懂了。他没有迟疑地点头,为她的归来松了口气。

失眠的折磨在于把睡意和疲倦强制分离,人在极端疲惫的情况下却睡不着,黑夜都会变得漫长。

随着失眠越发猖狂,江歇的耐心就快被消耗完。但还好,温琅来了。

她身上若有似无甜丝丝的味道,她眼里真挚到遮不住的喜欢,这些都让江歇心安,能够让他暂时忘记尚未化解的压力。

“那我陪你,”温琅说着,伸手拂过他的双眼:“给点面子,让我看看我能令你入睡的魔法。”

江歇依言闭上了眼,温琅趴在床前,轻声讲述着他可能不知道的秘密。

“你知道,我有你一张一寸照片吗?高一入学时统一照的。”温琅的视线在江歇脸上逡巡,眼前这个人,真是越看越好看。

江歇明明知道,却还是假装。他轻轻地摇了摇头,想要听温琅说。

“高一统考的时候,我去外校考场。等我回到教室,却发现你的准考证在我的桌子里。”说到这,温琅的语速加快了些,难掩惊喜。

“你竟然坐在了我的座位上!”虽然时隔好久,但温琅却还是能够记起当时的激动。

那种感觉就像是上一刻许愿,下一刻就实现。

“我当时拿着带照片的准考证去找你,但是听说你出国度假了。”当时觉得断送了一个和他交流的机会,可是能把照片私藏的温琅,却又觉得幸运。

“你肯定不知道,虔诚的心被无意间回馈,究竟是一种什么样的幸福。”

温琅的话逐渐变得遥远,江歇被浓重的睡意压到睁不开眼。他很想告诉她,他懂。

温琅让他体验过一次又一次,令他逐渐沉沦,无法自拔。

方栀言最终也没来医院,她把温琅需要的化妆品装好叫了闪送。她想了想,纯情的琅可能需要时间和空间和江医生独处,还是不打扰为好。

还有就是,她能够强烈的感觉到,是时候为温琅的婚礼红包开始攒钱了。也不知道是不是要把紧随其后的满月酒钱,也一并开始准备上。

两天后,江歇出院。温琅扶着他的胳膊,陪在他身边。

经过这几天,温琅算是确认了一件事:江歇需要她,甚至依赖她。

江歇其实经过这几天的调养,身体早就没了问题。更不要说在她的陪伴下,已经能够入睡。

只是为了能够长久地赖在她身边,他故意装虚弱。

司机把江歇和温琅的提包从后备箱里卸下,朝着江歇微微欠身便离开了。

温琅刚想说能不能顺路把她带回家,因为这里完全不好打车。

江歇故意没有看到她所求,搂着温琅的腰把人往家里带,丝毫不给她拒绝的机会。

很是霸道。

“江医生,你这里,还有什么需要我的地方吗?”温琅告诉父母她在晟庭,撒谎之余心里有着几分不安。

想她从小到大都没骗过父母,真是愧疚。

江歇为难地指了指冰箱说:“那里需要补充。”

温琅还记得此前来江歇家,总会被他强迫症般地冰箱分区惊到。但在此刻,当她打开门,里面真的空无一物。

“走吧,我们去购物。”温琅还是喜欢江歇热爱生活的细节,能够在她离开前蹭顿饭也是极好的。

正中下怀,早就谢绝了家政提出帮忙购物的江歇,唇边微微上扬。

推着购物车,温琅和江歇并肩走在空阔的超市里。上班日外加工作时间,绝对是购物的好时段。

“你不去公司,行吗?”江歇其实因为状态不对,已经请了假。但想到温琅毕竟有组织,还是开口问了问。

“我们每个大项目之后会有短暂的假期,并且我年假一直没休,可以挪出来。”温琅和江歇共同推车,她看着货架上的商品。

看她不注意,江歇的手覆在了她手背,后来,十指交握。

“水果的话,柚子看起来不错。”温琅说着,拿起一颗放在鼻子边闻了闻。

江歇赞同地点了点头,扯过塑料袋装了几个。

“全麦面包你好像不是太喜欢,我们换有果仁的怎么样?”温琅因为和江歇牵手,心里软成一片。

到了现在,她才在生活气息浓郁的地方产生她正恋爱的实感。

多少次她羡慕过别人互相陪伴来购物,没想到,竟然实现了。

等温琅带着美好的心陪着江歇回到家,江歇细致地给冰箱每一层都铺上保鲜膜,才把果蔬码进去。

他的超强秩序感,让温琅赞叹。

“说实话,我并不懂要怎么处理这些。”温琅对家务事的觉悟实在太低,干的最好的就是洗碗。

听她这么说,江歇顿了一下,接着回应:“有人来做自然不需要你来操心。”

把芒果放进冰箱,江歇又补充了一句:“我也是不得不学会这些。”

当年他母亲罹患眼疾,身边可信任的人又没几个,所以家里的大小事务都由他来承担。某些经验来自于一次又一次叠加的失败,其实没什么值得羡慕。

温琅闻言,从背后抱住江歇。她知道他这么说,具体指代某个时期。

“心疼你。”温琅说着,靠在江歇背上。

江歇没想到自己的一句陈述,竟然换来了泛着甜美气息的拥抱。

于是他打算为留下温琅,再加把火:“那如果我晚上还是睡不着,你会心疼我吗?”

声音通过胸腔的共鸣,传入温琅的耳中。

她自然会担心,便点了点头。

见善良的小兔子入了圈套,江歇见好就收。

“我做饭给你吃,好不好?”为了防止小兔子逃跑,兼职猎人打算徐徐图之。

“那可以点菜吗?”温琅喜欢江歇做的菜,听他这么说,自然生出兴趣。

“你说。”江歇没急着关冰箱,他去拿来围裙。白衬衫被黑色围裙勾勒出腰线,温琅不由深呼吸。

男朋友实在太帅,怎么破?

“想吃糖醋鱼。”温琅对吃,没什么要求。江歇的手艺早就征服了她,自然什么都好。

“你去挑一盘唱片,休息也好,喝茶也好,等我。”江歇把人带到厨房外面,不忘从冰箱里拿出一颗糖。

红色的糖果他专门从世界各地搜罗,只为给她一颗甜美。

拿着糖,温琅看着江歇关上厨房门。他怕油烟呛,不愿她多呆。

“害怕我偷师不成?”温琅小声吐槽,却还是依言从架子上抽出一张唱片。

放在唱片机上,上世纪的歌谣在一室温馨中轻声吟唱。

饭后,温琅洗碗。她这才发现天黑了。加快手下的速度,温琅把碗摆在消毒柜里。

见小兔子要走,江歇使出最后一招:“温琅,能过来帮我换一下寝具吗?”

温琅闻言,不疑有他,仔仔细细洗了手,跟着江歇来到卧室。

江歇把温琅推到房间里,从柜子里拿出床单。

温琅站在床的另一边,等江歇把床单扔过来。

江歇仗着身高优势,把床单高高扬起。他故意罩住温琅,然后踩在床上,几步跨到温琅面前。

把人抱住、接着翻转,温琅躺在床上,而江歇正撑着手臂俯视她。暗色床单罩住了两个人,留下狭窄而不太透光的空间。

“琅琅,”江歇看着温琅,把她的紧张看在眼里:“留下来。”

说不紧张,那是假的。可温琅只是对上了江歇深沉的目光,就挪不开眼了。

虽然同意的话说不出,可拒绝的话也没有。

眼前这个五官精致的男人,可能是男版美杜莎,目光相接,就敛人魂魄。

“不要怕,我是想让你陪我入睡。客房我刚刚打扫好了,我睡着以后,你去隔壁就可以。”这是江歇的真实想法,他不想再陷入无助的失眠之中。

“我……”温琅还是犹豫,但并不是怀疑江歇。

眼前的人有很多种方式能和她提出欢|爱的请求,唯一不会用的,就是强迫和欺骗。

“相信我。”江歇仍旧看着温琅,手指轻轻碾过她的唇瓣。

“好。”温琅最终还是同意了,她不愿看他再被入睡困难所困扰。

在他能够放下心里的压力,彻底解决睡眠问题之前,她愿意陪他。

见她眼里没有怀疑,江歇因她的信任而开心。把人抱在怀里亲了亲,江歇这才放过温琅。

带着一脸霞色,温琅跑到客房。她打开灯一看,真如江歇所言,他整理过这里。

架子上放着她曾放在江歇办公室的水杯和常用物,寝具的颜色是江歇绝不会用的淡黄色。

细节太多太多,让温琅意识到,江歇可能为了能让她来住,准备已久。

拿出包里的睡衣和洗漱用品,温琅泡澡。

等她带着和江歇同款的沐浴露香味,温琅敲响了江歇的房门。这一刻,她是羞赧的,甚至生出退意。

大概是感应到她想逃,江歇打开门,弯腰把温琅抱在怀里。脚一伸,把门踢上。

室内灯光昏黄,温琅揽着江歇的脖子心跳如鼓。这种情况,很可能会发生些什么。

她并不排斥成年人用亲热的方式表达、深化感情,但毕竟是第一次,她无端紧张。

把她放在左侧,江歇坐在她身边。见温琅四肢紧绷,不敢正视他,便故意问:“怕?”

温琅摇了摇头,又点了点头,心里乱作一团。

江歇关了灯,然后从另一侧上床。

两个人的呼吸,因为床垫的下陷而变得不自然。一动不动之时,一左一右,仿佛两人之间存在一条看不见的界限。

江歇沉默地摸到了温琅的手。

“你不愿意,我就不会。”江歇说的很郑重,对这件事的态度也很明确。他的喜欢里,尊重是一切的基础。

如果是偷吻是情趣,强迫就是犯罪,他绝对不会用这种方式去对待她。

温琅因为这句话,稍微放松了些,朝着江歇所在的方向缓缓挪了挪。

“困了吗?”温琅也不懂,江歇到底因为她的哪一点能够产生睡意。

“还没有。”江歇摸着温琅的手指,一点点描摹着她手指的线条。

温琅看着天花板,努力做着心理建设,等江歇睡着她就离开。

见她这边半天没动静,江歇还是开了口:“我能抱你一下吗?”

温琅的思绪如同缠绕的线团,一时之间理不清。

汉语真是太博大精深了,这个抱,是哪个抱?

想着,却也问出了口。

江歇侧身躺着,然后把温琅拽入怀中,手放在她的腰间说:“就这样。”

作者有话要说:1-本章提示:小说不等同于现实,请各位天使保持基本的戒心

2-可以开始告诉我想看什么番外了

3-十年的事,我会放在番外里

4-今天的,可算火热?明天更热

晚安啊,感谢喜欢感谢在2020-04-1920:03:38~2020-04-2013:00:59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~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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